听完了漯河陷落的缘由后,王让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随即异常难绷地接茬道:
“所以……因为城门自己开了,你们就算再不想打,也只能把漯河县拿下来了?”
“是……”
宋金银无奈道:
“当时我在城上面,我舅父在城下面,城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的时候,他那脸一下子就绿了。
您也知道,漯河跟龙游之间隔着整整三山二岭,只要派几曲偏师卡住三处隘口,朝廷运来一个营的武卒都打不过去。
这漯河县一丢,大干统兵的将领只要没得失心疯,便一定不会再从海路派兵了……因为几个白痴的自作主张,我舅父苦心谋算好几年的计划,直接就这么泡了汤……”
“……”
好家伙,只能说虽然世界变了,但草班子依旧是草班子……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大乌龙,一时无话可说的王让咂了咂嘴后,随即问出了宋金银期盼已久的问题。
“所以计划都失败了,你还继续北上干什么?不会真为了出关做生意吧?”
妈呀!你可算是问这个了!
一门心思想要把粮船的事儿搞定,但还没想好怎么起头,干脆陪着王让唠了半天的宋金银,眼见他居然主动提起了话头,顿时不由得大喜过望。
只见他先是激动地搓了搓手,随即笑得十分热切地道:
“这就跟粮食有关了……我舅父他们在举事之前,已经提前囤了三年的粮食,按理来说绝对是够用了,但那该死的天罗司也不知道从哪儿得了消息,竟然派了秘谍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