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三家患了失心疯,一改往日的霸道习气,这次只把你乱棍打走了事,但拉拉扯扯的时候刀枪无眼,你要是一不小心跌死了呢?到时候谁是获利最大的那个?”
我死了谁获利最大……咝?
面对舅父的一再提点,宋金银隐约摸到了其中关窍,顿时不由得瞳孔一缩。
“好像……是王让?”
“不是他是谁?难道是死了个蠢外甥的我么?”
把自己的担忧掰开了揉碎了,耐着性子一句一句讲清楚后,黄脸老男人没好气地道:
“就你那点儿脑子,应付个普通人还行,碰见这种沾上毛比猴儿精的,弄不好哪天就被人连皮带骨一起嚼吧了!赶紧的!这事儿你不许去掺和,快点儿收拾收拾滚回来!”
“这……舅父,我还是觉得不对,他不像你说的那种人。”
“???”
“这些都是舅父你的推测,眼下只能说他有这么做的机会,还不能说他有这么做的打算。”
仔细问过剿匪前后的情形,知道王让在破寨后都做了什么,心中对此颇为钦佩的宋金银摇头道:
“而且舅父你没跟他接触过,并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这人毛病虽然是有一些……可能不止一些,但为人上着实不错,我觉得他是个值得深交的人。”
交个屁交!我看你快要把自己的小命交出去了!
面对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自己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还是坚持认为王让没有问题的外甥,黄脸老男人不由得气急,拉下脸喝道:
“我只讲最后一遍!你赶紧给我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