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了小书怪出手救人的细节,将王让近几日的所作所为,尽量详实地一一汇报之后,宋金银面带忧色地道:
“事情就是这样了……金钟使大人,这王让似是准备与那三家豪强斗上一斗,替那些无辜受难的贼匪平反,甚至为此已经盯上了属下。
而属下这几日,每次想要他谈论购粮事宜,都会被他刻意避开,因此属下怀疑,他已经看穿了咱们试图通过他拖王家下水的谋算,打算放弃与我们的合作,大人以为此事若何?”
问我怎么看?
作为实际意义上的“沟通”方,听到宋金银抛过来的问题后,燕鸾此时的表情,已经很难用复杂来形容了。
王让勾结反贼!坏!
他想救被掳掠的百姓?好?
他怎么老跟反贼搅合啊!坏!
原来是为了剿匪……好?
男儿一诺?他还用我的话骗人?简直坏透了!
咝……不对!他这是把我的话放心上了?真要豁出去为民请命?他这……
他这人老是好好又坏坏的,那我到底抓他还是不抓他?
“我知道了。”
华先生的手肘微微碰了水盆一下,撞乱了【水镜】秘术的“画面”,并趁机和燕鸾对了下眼色,随即蹙眉望向宋金银道:
“我不在那边,难以判断情形,此事你是怎么看的?”
“既然您有问,那属下便斗胆一言!”
特意把情况往复杂了讲的宋金银,等的就是她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