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十四年前北虏南下时,被人扔在路边的弃婴,像我这样有秘术才能的孤儿,义父总共收养了二十几个,只不过大多都没熬过训练,有十多个人半途就死了。
而我本来也该在死掉的那些人里面,是阿耿哥看我可怜,在我力竭将死时喊来阿文哥,一起把我从山里擡回了营房,又轮流喂食喂水,照顾了我两日一夜,才使我得以活命。”
“……”
阿耿……牛耿么?
想起那个被自己一刀斩首的黑衣山贼,王让不由得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叹声道:
“那他倒也是个……”
“他用不着你来评!”
虽然知道自己和杨婶儿一家,都算是对方“救”下来的,但年轻山贼还是没忍住顶了一句,随即满眼血丝地寒声道:
“阿耿哥虽是你杀的,但他既然说服你,那我也认!
而你之前替杨婶儿她们脱罪,以后还要替阿耿哥他们平反,那就是对我有恩,如果你真能说到做到,那我这条命就归你!”
“好。”
看着年轻山贼熊熊燃烧的人魂,知道他每一句话都发自肺腑,王让便也不再多说,点头算是接下了这个约定,随即声线平稳地开口道:
“待会儿你去找福霞……就是那个总跟在马退身边的胖子,你去找他要一套护卫的衣服,暂且充作我的护卫,以后我如果能把其它人捞出来,那他们也都跟你一个待遇。”
“……”
其它人……其它人?!!!
琢磨了一下王让的话,年轻山贼的呼吸不由得猛然一滞,声音有些发颤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