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他的情形不太一样……”
虽然有心跟王让结个善缘,但也担心他为了对付祁沈成三家,会直接拿自己这二百斤打窝,于是不敢掺合太深的宋金银,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劝道:
“这位沈垒沈三爷,前些年被您那位前任罢免了,现在是从本地乡贤家里征来的‘白役’,所以他并不是不想亮牙牌,而是暂时没有,您看……”
“原来如此!”
瞥了眼再次试图打圆场的宋金银后,王让一脸恍然地点头道:
“连官身都没有,还敢带人拦路设卡……那他是个劫匪啊!”
“啊?!”
“多谢宋会长提醒。”
王让虽然没打算用宋金银打窝,但也确实想借反贼之刀一用,于是便在宋金银懵逼的神情中,皱着眉盘点道:
“冒充官身、威逼勒索、私设税卡、劫道伤人……这差不多够论死了啊?那我刚才真是多余喊他一声,直接照着脑袋射就得了。”
“?!!”
不是……我怎么就该论死了?而且你本来不就是朝我脑袋射的箭吗?
听到王让极度草率的判决,正在狠瞪宋金银的青袍男人大惊失色,生怕这个敢在官道上放箭的神人真的宰了自己,连忙挣扎着高呼道:
“我没冒官身!更没有劫道!你……前面没多远就是县城,什么盗匪会选在县城外边儿劫道?”
“是啊,都快到县城了还敢劫道,这么猖狂必须罪加一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