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银隐约想明白了一些,但却又似乎隔了层窗户纸,朦朦胧胧的就是捅不破,于是虚心低头求教道:
“还请王大人指点。”
“指点谈不上,都是些老生常谈的东西罢了”
对宋金银的能力和“背景”极为看重,早就打算把他绑上自己战车的王让,闻言微笑着开口反问道:
“不知宋会长觉得,龙游这三家豪强里面,哪一家斗起来最容易?”
哪一家最容易?
宋金银闻言琢磨了一下,随即不太确定地道:
“祁家?”
“?”
上次提及龙游豪强的时候,宋金银曾反复提醒自己不要去惹祁家,王让本以为他不会选祁家,而是会选商贾出身的成家,顿时不由得讶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点头道:
“没错,祁家门第虽高,但都是些远在天边的力量,眼下有你们在南边挡着,哪怕祁家在朝为官的人再多十倍,也一样奈何我不得。
而成家虽是商贾,且实力最弱,但手里却把持着粮肉盐布的商铺,这些东西关乎一县民生,只要我不敢带兵直接去抢了他们,那就绝对不能乱动。
剩下沈家则是麻烦中的麻烦,丁口逾万且多出官吏,从刚刚的税卡就知道,龙游县衙的职能都是他们维系的,可谓牵一发而害全身,要是真惹了他们,我的命令怕是连出县衙都难。”
合著你都知道啊!
面对分析得头头是道的王让,宋金银不由得咂了咂嘴,随即一脸不解地道:
“王大人,既然你知道这沈家的厉害,那刚刚为什么还要捉那个沈垒?”
“因为难对付的是整个沈家,而不是他一个丢了官身的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