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让口中吐出的词句,小书怪顿时不由得眼前一亮,随即拉住他的衣襟道:
“爹爹爹爹!这两句是从哪儿来的?是你写的吗?”
“不是。”
王让摇头道:
“这是一个叫张养浩的人写的散曲,我觉得和眼下的情形相合,就改了其中的两个字用了一下。”
“这样啊……”
把张养浩这个名字记住,打算查查他还写过什么后,对诗文词曲很是喜爱的小书怪,终于恢复了一些兴致,扑扇着大眼睛央求道:
“除了这两句呢?爹爹你能给我背一下其它的吗?”
“前面忘了,我给你说一下后边两句吧。”
不好和小书怪解释“潼关”是哪儿,王让便没有背整首《潼关怀古》,而是一边回想龙游县志中,那些字里行间满是生民血泪的记录,一边满眼感慨地轻声念诵道:
“伤心干盛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
兴,百姓苦;
亡,百姓苦。”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面对《潼关怀古》中,堪称画龙点睛的末两句,感受着其中沧桑而沉郁的力量,小书怪一时间不由得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