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知道这就是一场扯淡局,但面对宋金银比放屁还要扯淡的场面话,成拭两人终究还是有些绷不住了。
生性仁德……指得是那王让在神京时,被当街纵马的骑手惊了车架后,硬是喊护卫把人捉回来,驱车从人家腿上轧过去?
温良宽厚……指的是刚刚被要求停车查税的时候,直接在人来人往的官道上张弓搭箭,差点儿把作为税官的沈垒一箭射死?
如果像他这样的人,还能叫仁德宽厚的话……那仁德宽厚的标准未免也太“宽厚”了。
“成员外?”
“哦哦!”
从宋金银的屁声中回过神后,成拭虽然心里恨不得某个老杂碎今天就暴毙,但考虑到祁沈成三家同气连枝,便还是主动替他询问道:
“宋会长,我听闻刚刚在城外的路上,您和王县尊的队伍,是不是遇见了沈宗长的……”
“成员外!”
一听成拭提起城外官道上的冲突,宋金银的面色骤然一变,收起笑容道:
“你是不知道,那沈垒着实猖狂至极!”
把沈垒在拦路逼税时的所作所为,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后,宋金银壮着胆子,瞪了旁边一言不发的壮老头儿一眼,随即面色难看地道:
“王县尊再怎么仁德,那也是高门大姓出来的贵公子,生来便是被人捧惯了的,哪能受得了这种冒犯?
能先喊一声再放箭,而不是直接当路射杀了那沈垒,便已经是他仁德宽厚,看在沈家的面子上留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