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让他……他居然和反贼有勾结?而且这可是杀头连坐的大罪!是能放到面上讲的东西吗?
“具体的法子虽然不便多说,但我也不会仅凭一句空口白牙,就让贤弟拿性命去冒险。”
看着眼中已然蠢蠢欲动的祁澈,王让笑了笑后开口道:
“我王家有几艘粮船,会途经被反贼占下的海港,于月底前后抵达龙游,只要那些反贼不拦我的船,应该就能证明我的话了。
当然,如果贤弟还是不愿冒险的话,那我倒也有别的办法。”
审视了一下祁澈的眼眸,从中看出了浓烈的渴望后,王让微笑道:
“我可以为贤弟开个特例,在明年秋闱后作保要来一份试题,亲自监督贤弟作答,再使人送返神京,算作一并应考。
只不过为表公平,等贤弟日后再去神京时,还需自行去贡院再来一场复试,证明并非我徇私舞弊,然后……”
“不必了!”
直接拒绝了王让的第二个提议,眼中似有火在烧的祁澈傲然道:
“世兄,愚弟自信才学不弱于人,哪怕走海路绕沧州颠簸两月,亦有六分把握得中。
而明年若能蒙世兄相助,免了那两月的颠簸之苦,弟定能金榜题名,又何须额外开此特例,累得我……的世兄落人口实?”
“好!”
看着已经完全上了套的祁澈,王让发自真心地抚掌赞道:
“贤弟有此志气,来日定非池中之物,那愚兄便静候佳音了……成员外。”
说到一半时,王让突然转过身来,朝旁边神色惊疑不定的成拭道:
“这龙游的衣食住行,处处都离不了你成家的铺子,等我那粮船到了之后,除开我自己留用的部分,余下的我想交由成员外的商铺售卖,不知员外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