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时序返身关门,道:“走吧,现在是安全时间。”
“你怎么知道?”顾含章反问。
因为我的鸟没反应!颜时序闭着眼睛往前跑:“我就是知道。”
顾含章只能闭眼跟上。
脱离幻阵,身后的藏珍阁变成了平平无奇的花圃,四下寂静,果然没有巡逻道士。
两人借着建筑群的掩护,行走在檐下、墙根,迅捷而无声地翻过高墙,返回道学馆。
就像偷吃的老鼠溜回了洞中,颜时序紧绷的神经立刻松弛。
顾含章轻快的嗓音传来:
“我回去后,会把双修图简化一下,降低损害。嗯,再添加一些欢好时,能让男方更持久的姿势。虽然南宗也曾传授长安显贵双修秘术,但在部分群体里传授和在青楼大肆传播,性质还是不同的。”
你不但会画小黄图,还能一定程度上修改双修术?颜时序看顾含章的眼神怪怪的。
顾含章瞪了他一眼:“你在想什么?”
颜时序睁眼说瞎话:“我在想今天的月色真好。”
顾含章扯了扯嘴角:“嗬。”
她解释道:“双修是南宗弟子必修之术,哪能临时抱佛脚,宗门弟子成年后,师门就会讲解《乾坤同契篇》的阴阳和合之道,而不同的姿势,暗合不同的经脉……你可以把它理解成北宗的行气法门。”
这时候,我要是来一句“你为什么要解释”,你会不会当场爆炸?颜时序忍住了,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在藏珍阁的时候,已经骑过顾含章一次,适可而止,适可而止。
两人在园林出口分道扬镳。
回到学舍,颜时序吃了十粒固本培元丹,倒头就睡。
之前的亏空尚未恢复,昨夜没忍住放纵了一次,之后和顾含章探索阵法彻夜未眠,他已经疲惫不堪。
“咚咚咚!”
皇甫逸的敲门声把他吵醒:“伯衡,起床洗漱。”
颜时序头一次觉得皇甫逸如此讨人嫌:“早膳不吃了,别吵我睡觉。”
不吃早膳,能多睡二十分钟。
皇甫逸狐疑道:“你小子是不是瞒着我去金河馆了。”
“不是。”
“我不信,你一个粗鄙的武夫还赖床?这没道理。”
“是是是,行了吧。”
“那就更不能让你睡了,说,你是不是也和高兄一样,摸索出了双修捷径。”
皇甫逸拍门声更响了。
颜时序大怒,掀了麻布单子下床,冲出屋子,把皇甫逸摁在地上一顿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