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道长,学生去别处找找。”颜时序转身就走。
离开崇真观,他翻墙回到道学馆。
一边往学舍走,一边绞尽脑汁的分析着:
从房间的痕迹来看,雪衣是自己离开的,没有遇到危险。
这种情况无外乎两个可能:一,它被相熟之人呼唤了出去。二,它被什么东西引诱了出去。
第一种可能性不大,除非……它真正的主人,那位牛头山的山主来了。
灵兽罕见,雪衣又通人语,潜力无限,那位山主丢了鸟,肯定会找。
但不应该不告而别,也没道理不告而别。
试想,家里的“小辈”走失,在外面被人收留,得人恩惠,就算不报答,怎么也会告知一声,了却因果,结个善缘。
可第二种可能性也不大,雪衣胆子小,被囚禁过一次,更加谨慎了。
再说,既然能引诱雪衣,说明精准定位了它,进屋抓鸟更简单。
进入院子,他坐在槐树下的书桌边,越想越焦躁。
雪衣是从昨晚丢失的,黄金时间就二十四小时,已经过去一半,拖得越久,找回雪衣的几率就越小。
可东都这么大,雪衣又会飞,去哪找?
这时,皇甫逸捧着木盆,打着哈欠走出屋子,见石桌旁的颜时序,不由一愣:“伯衡,你怎么还没回家?”
颜时序沉思不语,如同雕塑。
皇甫逸蹲在水缸前开始洗漱,喜滋滋道:“高兄真贴心,走之前帮我打满了水。等休沐结束,我把愿力补回给他。”
这句话如同闪电,劈开了颜时序脑海中的迷雾。
他蹭的起身,欣喜道:“子遥兄,谢了!”
说完,匆匆奔入屋中,背起书箱、包裹,插好短刀,风风火火的冲出院子。
“奇奇怪怪的。”皇甫逸望着背影,嘟哝一声。
……
振德坊,五更墟。
一匹棕色骏马冲入坊中,在布满坑洼的主干道奔行。
烈阳高照,破落的坊市静悄悄的,街上看不到几个人。
颜时序骑乘崇真派借来的马匹,仅用半个时辰,就从城西跑到了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