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神之心里的那个东西!”
“洛星河”拍了拍手,笑得更大声了:
“聪明!”
“没想到一个女娃娃,脑子比其它几个废物好用多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靴底踩在血泊里,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他张开双臂,仰头看着天穹,声音里带着一股七千万年憋屈终于释放的畅快:
“老子——欺诈之神!”
“七千万年了!”
“老子终于出来了!”
广场上炸了。
“什么?欺诈之神?!那是神明吗?!”
“完了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那些还活着的散修和百姓,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高台上,洛沉渊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盯着那个站在石门前的身影,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近乎绝望的痛苦。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颤抖:
“你——把我儿子怎么了?”
欺诈之神转过头,看着高台上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他歪了歪头,嘴角那抹笑依然挂着:
“你儿子?”
“哦——你说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啊?”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死了。”
洛沉渊的身体猛地一晃。
他扶着栏杆,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角的血在往外涌,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高台的栏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迹。
他的眼眶红了。
他的嘴唇在发抖,下颌骨绷得像一块铁板,牙关咬得咯吱咯吱响。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颤抖:
"你......你夺舍了星河?"
"夺舍?"那人笑了,那笑容温和得像春日暖阳,眼底却冷得像万年寒冰,"老夫这叫物尽其用。这孩子能承受老夫的魂魄,是他的造化。"
洛沉渊瞪着那人,嗓门嘶哑得像砂纸磨铁板:"你他妈......把星河还回来!!"
那人侧过头看他,目光平淡得像在看一只将死的虫子。
"还?"
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那根断柱前,低头看着洛沉渊,比那人高了两个头,但此刻他蜷缩着,像一只被摁在地上的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