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色尚处于青冥之中。
“咚咚咚……”
沈牧盘膝坐在练功房的蒲团上,刚炼化完十二颗中品元品,房门便被人敲响。
“你们怎么来了?”
沈牧推开房门,便看到柴莹和林舒影站在门外,不由语气诧异的问道。
“你今天去宣林军上任千夫长,我俩特意早起过来的。”
柴莹手中捧着一身衣袍,笑道:“这身衣袍,是我和舒影特意给你做的文武袍,待会你就穿着这身去军中报到吧。”沈牧接过衣袍,叮嘱道:“莹莹,你现在临产在即,就别操心这些小事了,安排下面人做就好。”“好啦好啦,我心中有数,你快换上吧,第一天去军中,可别迟到了。”
柴莹一边应着,一边催促着沈牧换上衣服。
“好好好。”
沈牧笑了笑,然后开始换上两人亲手做的衣袍。
这是一身文武袍,通体采用暗红色为基调的帛锦,其上银丝绘制繁复的花纹,做工极其精美。待沈牧穿上衣袍,配合那俊逸的面容,柴莹和林舒影都不禁有片刻的失神。
林舒影上前帮沈牧掖平衣角,叮嘱道:“你以开七脉修为担任千夫长,在军中免不了会被人嫉恨上。”“整个宣林军,不论是千夫长,还是下面的百夫长,各个都和城内世家有着千丝万续的关系。”“若是真遇到什么事,切记不要把人给得罪了。”
沈牧失笑道:“我知道的。”
他哪能不明白,宣宁军除了万夫长季云庵外,下面的人和各大世家的盘根错节。
只是他也同样清楚,军中历来信奉强者为尊。
今天他去走马上任,免不了会被人看轻。
想要赢得他人的尊重,就得让这些人见识一下自己的手段。
否则自己身为千夫长,还怎么带领下面的队伍?
待洗漱一番后,柴莹和林舒影一路将沈牧送出柴府大门。
“好了,你俩就先回去吧。”
沈牧翻身掠上黑擎,朝两人眨了眨眼,笑着说道:“说不定我中午还能赶回来吃饭呢。”
“一切小心!”
在柴莹和林舒影的目送下,沈牧策马远去。
宣林军位于宣宁府的北城区,占地达万余亩。
作为宣宁府最大的暴力机构,宣林军常驻军人达八千余人。
“这里便是宣宁军的营地吗?”
当沈牧来到营地,望着其内此起彼伏的青瓦建筑,目光不禁泛起一丝异芒。
此刻军中占地达数十亩的演武场,正有兵卒在锻体蕴养血气,也有校尉在修炼武技,慈吼声在其内此起彼伏。看着这一幕,沈牧不禁感慨万千。
五年前,他报名加入云龙县柴帮,收取柴火钱,并在帮派总部的演武场进行锻体。
短短五年的时间,他已经拥有八品开八脉的修为,距离七品铜皮也只差一步之遥。
但此时透过栅栏看着这些兵卒早起锻体,沈牧的思绪不禁飘飞到了五年前,自己第一天在演武场锻体时的历历幕幕。“时间可过得真快啊。”
沈牧轻叹一声,接着策马往营地大门的方向掠去。
“你是谁?此乃军营重地,闲杂人等止步!”
当沈牧来到军营门口时,四位驻守于此的侍卫,当即发出厉喝声,右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一脸戒备的看着他。反倒是黑擎,此刻像是受了惊般,两支前蹄扬起在半空扑腾着,目光冷冽的看着四人。
四人面色变了变,失声道:“这是花家的影驹?”
看着四人颇有一言不合就要拔刀的架势,沈牧坐在马上,轻笑道:“几位误会了,我是刚来的,今天特地过来报到。”“这是我的身份令牌。”
说罢,沈牧从储物戒中取出黑铁令牌,将其扔给其中一位驻守侍卫。
“这是..….千夫令?”
当看清令牌上刻着的“千夫’二字,四人瞳孔收缩,目光不停地在千夫令和沈牧身上来回转换,皆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眼前这家伙看上去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担任军中的千夫长?
“怎么,觉得这张千夫令是假的?”
看着四人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沈牧好整以暇地笑道。
“咳咳。”
其中一名侍卫干咳一声,连忙跑上前将千夫令送还,说道:“大人,我四人有眼无珠,还望大人见谅。”说完还不忘催促其他三人道:“还不快点打开大门?”
这时候其他三人也反应过来,连忙将军营的大门推开。
“季大人在哪办公?”
沈牧将千夫令收入储物戒,接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