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嵘浑身一震,脸色骤变,猛地看向他,“姓钱的,你说什么?”
另一个御史中丞脚步一滞,笑得满脸奸诈,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道:“我说,你尽用脚步去丈量京城到北临关的距离,汝妻女吾养之。”
“嘿嘿嘿…嫂嫂的皮肤可真白啊,还有咱侄女,也是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了。”
“你尽管去吧,这御史大夫的位置我来坐,你的一切尽归我。”
话落,后者难掩得意,奸笑着大步离开了。
这就是官场,尔虞我诈,所有手段,脏到令人发指。
曾嵘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面如死灰。
他再愚笨,也隐隐察觉到,自己好像被人算计了。
突然,他眼神一狠,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似的冲出金銮殿。
殿外,有宫中的太监正在洒扫。
他冲过去,夺过对方手里的扫把,直奔满脸得意的另一个御史中丞而去。
“姓钱的,我干你娘,给老子站在……
另一个御史中丞回头看来,脸色大变,然后撒腿就跑。
曾嵘拎着扫把紧追不放。
下朝的文武百官错愕地看着这一幕。
另一个御史中丞跑得跟疯狗似的,脸色发白,上气不接下气,“姓曾的,别他娘的追了,真当我打不过你是吧?你被贬为白衣,老子朝廷命官,不想跟你在宫中动手。”
“你给老子站住,今日不是你死我就我……
曾嵘拎着扫把,红着眼睛,紧追不放。
不到一个时辰,这件事就传到了安帝的耳朵里。
荷叶躬身道:“据说曾嵘现在还堵在钱大人家门口不肯离开,还几次试图翻墙,一副非要杀了钱大人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