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弟丟下王癩子,没命的朝街上狂奔,直到出了白事街,才扶著砖墙弯下腰大口喘息。
“没......没有.....追来把?”
狗子背靠著冰冷的砖墙,胸膛剧烈起伏,像是要炸开一样。
两人侧耳听了半天,除了自身粗重的喘息,巷子深处一片死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野狗的吠叫。
旁边的二驴直接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裤襠湿了一片,“……鬼……真有鬼……癩子哥他……”
“闭嘴!”
狗子低声呵斥,自己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刚才那冰冷刺骨的感觉,还有癩子哥戛然而止的惨叫……
他勉强支起身子,探头朝来路张望,黑黢黢的巷子,月光照不到的角落什么也看不清。
“这地方不能待了……得走,赶紧走!”
狗子拉起腿软的二驴,两人互相搀扶著,踉踉蹌蹌朝著有人声的方向挪去。
他们没敢再回平时过夜的地方,只想先找个安全的角落躲到天亮。
慌不择路之下,两人拐进了一条相对宽敞些的旧街。
这里依稀还能看出曾经的店铺模样,如今大多破败关门,只有零星几户窗欞里透出微弱的油灯光。
街角堆著些杂物和垃圾,散发著一股霉味。
两人稍微鬆了口气,找了个背风的角落坐下,前方巷口阴影里,突然无声无息的转出四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