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刻,许景策的第三掌已出。
这一掌不是破,是压到极限再往下碾。
“咚!”
叶霄胸口一闷,呼吸被截断一瞬,喉间铁锈味猛地翻起。
可就在这股力完全压实的剎那,叶霄往前踏了一步,不是躲,不是卸。
是顶。
脚跟落地,斗台木板发出一声低哑的承重声,“咚”的一震,雾都被震得抖了一下。
赤血桩桩劲在这一刻收缩到极限,所有承压被逼成一线,隨后往前顶出。
“砰!”
叶霄肩背顶出。
许景策的肩线被迫后移半寸,这让他眼神微微一变。
就是这半寸。
锁劲像被撬开一条缝,压迫而下的势像忽然鬆了一下。
叶霄的肘尖先到,短得像钉,硬得像柱,没有花俏,就沿著最短的路径击下。
闷声落在许景策胸口下缘,像一块沉铁砸进肺里。
许景策整口气当场断掉,锁劲出现一剎那的空档,攻势不由自主一滯。
他没料到在占据先机的压迫下,叶霄还能扛住並且反击。
就在这一滯的剎那。
破口出现。
叶霄脚跟再向前一踏,崩岳拳伴隨著气血滚动。
桩劲从地里顶上来,结结实实砸进许景策胸骨下缘。
“咚!!”
闷响炸在所有人心口。
许景策整个人被打退。
第一步,第二步,呼吸明显乱了一拍,胸口那口气像被硬生生敲散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