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霄没退。
他气血同样一提,体表热意铺开,皮肉像裹了一层赤焰。擡臂,硬挡。
“砰!”
拳臂相撞,雾被震开一圈,近处几个人耳朵嗡嗡作响。
巨鲸帮帮主眼里一沉,拳势不收,借反震转肘,肘尖带着更狠的气血,直顶叶霄胸口。
叶霄脚跟一沉,把力压进脚下,栈板“吱”地一声。
下一息,他贴上去。
肩一靠,肘一送。
气血在体内猛地收紧到一线,从脚到腰到肩一瞬合成。
没有风声,只有一记短到极致的闷响。
“咚!”
巨鲸帮帮主胸口像被铁砧砸中,喉头一甜,血硬生生咽回去,人却被震得连退两步,脚跟刮得木栈“吱吱”尖叫。
他站稳,脸色黑透。
渡头一瞬死静。
不是没人喘,是不敢喘。
巨鲸帮帮主抹了把嘴角那点血,眼里火更旺:
“好……有点东西。”
话落,他气血再提,皮肉下赤热翻起,青筋暴起,硬拳再出,砸得雾都一缩。
“砰!砰!”
拳臂、肘肩连撞,两人贴得极近,雾一圈圈炸开,渡头边的船工挑夫被震得耳膜发痛。
巨鲸帮帮主越打越狠,也越打越心惊。
叶霄的气血厚得不讲理,硬接硬扛,反而把他压得短了半寸。
巨鲸帮帮主忍不住暴喝:
“地龟!”
地龟帮帮主动了。
他护心甲往前一顶,整个人像带刺的壳撞进来,气血一催,栈板“喱”地闷响,木缝都渗水。这一撞不是为了打,是为了顶位。
巨鲸帮帮主顺势压上,拳路更重更短,专打肩、肋、下盘,硬要把叶霄逼进夹击线里。
二打一,位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