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还说啥祖传三代都是做皮货生意的,现在李鬼遇上了真李逵,彻底露馅儿了吧。
那天从七连出来,魏明把两张皮子塞进车里的时候,张崇兴就觉得不对劲。
虽说皮子祛味儿不容易,但咋也不能臭成那样啊!
送他回村的司机,整整干哕了一路。
张崇兴甚至都忍不住怀疑,魏明是不是拉粑粑的时候,没找着趁手的东西,拿这两张皮子擦屁股了。
听马寡妇说完,张崇兴才知道,魏明就是个二把刀。
做皮货生意根本就是没影的事,要说他祖上是干屠宰生意的,倒是更有可能。
要不然也不能把整张狼皮剥得那么利落。
“这两张皮子,你帮我重新硝制一遍,做得好,以后我进山打了猎物,皮子都找你处理,一张皮子两斤白面。”
两斤白面!
马寡妇闻言,眼珠子差点儿瞪出来。
平时跟着那些男人放大炕,最多也就能弄到些粗粮,张崇兴出手就是两斤白面。
“咋样?干不干?”
马寡妇怔住了,虽然张崇兴这话问得和那些男人没啥两样,但是……
拿身子换粮食和拿手艺换粮食,完全就是两回事。
“干!”
马寡妇没有拒绝张崇兴的好意,她也根本就没那个底气拒绝。
还是那句话,没有谁是天生的下贱。
如果不是逼不得已,谁愿意被人戳脊梁骨,谁不想堂堂正正地活着,谁愿意自己的孩子被人笑话?
“那行,这两张皮子你拿回去,弄好了给我送过来,要是没问题,四斤白面。”
马寡妇闻言,赶紧上前把那两张臭烘烘的皮子收拾好。
“我……”
“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