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这肉我是不是还得做熟了,给你送家去啊?”
张三柱对张崇兴盯上,顿时浑身不自在,上次挨了一拳头,腮帮子疼了半个月。
“二道岭就在那边,有本事找山神爷要肉吃,别打我的主意。”
“你有这么多肉,分点儿咋了,大家伙说,是不是啊?”
张三柱还想发动群众,对张崇兴群起而攻,只可惜,众人心里虽然也是这么想的,却没有人开口。
经过这几个月,屯子里谁都知道,张崇兴这小子不好惹。
“想分肉?黑瞎子朝我身上扑的时候,咋没见你帮我挡一下子?”
说完,张崇兴也懒得再理会张三柱,分开人群,拖着雪爬犁就走了。
“真他妈狗气!”
张三柱狠狠地骂了一句,只可惜没有人附和。
刚才人在这儿的时候,咋没见你骂上一个字?
张崇兴没回家,而是直接奔了村西头的马寡妇家。
砸了两下院门,过了一会儿,田大树出来开了门。
“大兴叔!”
张崇兴应了一声,拖着雪爬犁进了院子,这时候,马寡妇也出来了。
“大兴兄弟!”
说着话,就看到了雪爬犁上面的那张黑瞎子皮,不由得眼前一亮,这玩意儿她小时候也曾见过,只是这么多年,四围八庄那么多赶山的,再也没谁能有这本事,猎到黑瞎子了。
“田家嫂子,这玩意儿……能收拾吗?”
马寡妇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能,小时候,我爷收拾过,我给帮过忙,都是一样的皮子,没啥难的,就是……得花些功夫。”
“慢点儿也没事,对了,还有这个……”
张崇兴将熊胆掏了出来,这会儿已经冻硬了。
“嫂子知道咋保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