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熊胆更是稀罕物,可张崇兴连一整张熊皮都拿出来了,还能少了熊胆。
“放雪壳子里冻上就行,不过这玩意儿最好半个月里出手,时间长了,咋保持药性,我就不知道了!”
张崇兴点点头,又把熊胆揣了回去,随后从雪爬犁上挑了一块差不多能有个十几斤的熊肉,放在了院子当中的雪堆里。
“这块肉给孩子们解解馋,这张皮,嫂子受累紧紧手,我过几天来拿!”
说着,抱起熊皮进了屋,往地上一扔。
“我先回了!”
把张崇兴送到门口,马寡妇这才回屋,将那张黑瞎子皮摊开,内里至少还得带着十多斤的肉。
“大树,去把被橱里的那个小木箱子拿来!”
田大树闻言,忙去了里屋,出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个小木箱子。
马寡妇将其打开,里面是一整套大大小小的刀具。
“今个晚上,妈给你们炖黑瞎子肉吃!”
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满是喜色。
另一边,张崇兴从马寡妇家出来,便回了自己的家,路过高大山家门口的时候,大声招呼了一嗓子,随后扔进去了一块儿十多斤的肉。
“大兴哥,你这是……”
“打着大货了,请你们家的!”
熊肉差不多还有个七八十斤,全都被张崇兴塞进了后院的雪堆里,连带那两只熊掌。
至于熊胆,则要保存得精细一些,往以前盛荤油的那个小陶罐里放上些雪,把熊胆放进去,再用雪封上,随后将陶罐搁在地窖里。
这会儿还早,张崇兴又拖着雪爬犁进了山,得抓紧把那头驯鹿弄回来。
虽然埋得够深,可动物的嗅觉远超人类,万一被哪头山猫野兽给叼了去,张崇兴可就亏大了。
“大兴子,还进山啊?”
刚要出门,正好撞见高明海,也就是高大山的爹。
“大伯,趁着天还没黑,再上去转转,您……有啥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