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了!”
腾!
跟变戏法一样,鲁健瞬间红了脸。
“姐夫,你这是……说啥呢,没有的事,我就是……看她挺可怜的,你当时是没看见,这么冷的天,她就穿了件单衣……”
“放屁,她里头的毛衣,我都看见了,你没瞧见?”
鲁健急道:“就算穿了毛衣,那也……那也不抗风啊,咱们东北正月里的风多硬,你又不是不知道!”
还他妈知道怜香惜玉了。
收拾,必须收拾!
“所以你就把自己的棉袄给她穿了,把自己冻成那个逼样儿?”
呃……
鲁健耷拉着脑袋:“我就是……帮忙,做好事!”
“做好事能做到差点儿把自己给冻死?鲁健,你脑子里玩意儿是脑仁儿,还是松子儿啊?”
张崇兴越想越生气。
上辈子最烦的就是绿茶白莲花。
他所处的那个圈子,偏偏就是个重灾区,无数那种拿腔拿调,矫揉造作的小绿茶,削尖了脑袋往里面钻。
张崇兴身为知名富三代,身边自然也少不了这种女人,变着法打他的主意。
对待这种女人,张崇兴一贯做法都是……
玩蛋去,别来沾边。
(歪嘴邪笑,像个二傻子似的!)
没想到60年代,居然也能遇到这个品种,还盯上了他小舅子这个遇见漂亮姑娘,就不带脑子的铁憨憨。
“我做好事,还有错啦?”
“你那好心,还是用在正地方吧,那个白小莲,你给我记住了,再敢沾边,保准打得你三天下不来炕,这可是你爸给我的权利,记住没有!”
“我……”
鲁健想要反驳,但对上张崇兴的目光,想到一人七匹狼的情形,非常醒目地怂了。
“姐夫,你咋能对人家有成见呢?”
“你小子懂个屁,那女人不简单,没瞧出来嘛,跟你一批来的那个王阳明,也对那女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