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过来人,张崇兴自问这双眼睛绝对看不偏。
“他……他凭啥?在火车上,白小莲冻得脸都青了,他都没说把棉袄让出来,还是我……”
“露脸啊?”
张崇兴真要气死了,要不是看在鲁健第一天来的份上,一记窝心脚,把他的肠子都给踢出来!
“她开口求助了?”
“没有,她就说……冷!看着就让人心疼!”
这就对喽!
任何一个合格的绿茶都会这一手。
不主动要,但就是能让所有的舔狗知道,她想要什么,然后乖乖地双手奉上。
想到来的路上,白小莲那句:都是我的错!
张崇兴都忍不住打个激灵。
这要是让白小莲野蛮生长,疯狂进化,全村的傻老爷们儿要不了多久,就得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算了,救不了太多,先把傻小舅子给拽回来吧!
张崇兴打定主意,明天就带着鲁健去七连,请东北嫡长女出手治舔狗。
“还是那句话,想要在这儿待得安稳,就离那个白小莲远点儿,你那点儿脑子,不是她的对手!”
鲁健听了,心里更加纳闷。
来的路上,所有和白小莲接触过的,无论男女,都对她的印象非常好,为啥偏偏张崇兴对白小莲的意见那么大?
“赶紧收拾,等会儿早点睡,明天带你去看你姐!”
“这才几点啊?我等会儿辅导小草儿写作业。”
“你快拉倒吧,你姐说你二年级以后,考试就没及格过!”
不过鲁健的话,倒是提醒了张崇兴,是得想办法淘换一块手表了,要不然这整天日子过得都稀里糊涂的。
“我好歹初中中……毕业呢!”
这话,鲁健自己说得都心虚,出征三年,他基本上就没咋在学校待过,一直忙着瞎胡闹呢。
“你之前走的时候,我和你说过的话,你还记着吗?”
“啥话?”
鲁健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