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追了一阵,也就放弃了。
这年头,打个架还叫事儿啊!
不像后来,一个嘴巴子都能价值二十万。
“我……我……”
鲁健一张嘴,顺着嘴角直流血沫子。
“没事就算了,都是知青吧?往后来县城小心点儿,别惹事,记住没有!”
说完,公安便在鲁健惊诧的目光注视下离开了。
就这么走了?
我被人打成这逼样儿,公安居然不管?
还有天理吗?还有法律吗?
“你……没事吧?”
那个被调戏的女知青看向鲁健的眼神莫名。
本地的混子还是挺讲规矩的。
刚才只招呼了鲁康和无辜男知青,并没有动另外两个女知青一指头。
鲁康都快哭了,他现在像没事的样子吗?
呼……呼……
无辜男知青扶着墙站起来,看着鲁康,气得肝儿疼。
“鲁康,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这都叫啥事啊?
他啥都没干,无缘无故地挨了这么一顿臭揍,招谁惹谁了啊!
要不是看在一起插队的份上,他现在想再把鲁康揍一顿。
“有啥事……回去再说吧!”
被调戏的女知青叫秦晓雨,是京城来的,比鲁康早来了一年,在知青点是最漂亮的一个。
要不然鲁康也不可能上赶着英雄救美。
他们还得去粮站,今天是做屯子里的马车过来的,老乡们在粮站磨麦子呢。
说完犹豫了一下,上前扶住了那个无辜男知青的胳膊,没理会鲁康。
刚刚混子们虽然没对她动手,可拉架的时候,难免被误伤,胸口挨了一掌,她都没法说。
至于鲁健,就是活该,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竟然不知道收敛,挨上这顿打,怨得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