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有人搭理自己,鲁康只能自己扶着墙站起来。
等着,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可他在这地方,也没有个……
呃?
鲁康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个堂兄呢。
与此同时,正在麦田里除草的鲁健连着打了三个巨响的喷嚏。
谁念叨我呢?
“小健哥,你着凉咧?”
秀莲直起腰,砖头看着鲁健。
“没……没有!”
鲁健揉了揉鼻子,见自己已经被秀莲落下了一大截,赶紧加快了速度。
被一个姑娘甩下这么远,他也觉得丢人。
可地里的活,他才刚开始干,秀莲确实从小就在田间地头劳作的,他哪里比得上。
再回到县城里,吃完饭,张崇兴和田万河也要打道回府了。
走到半路,遇上了放牛沟的架子车。
赶车的和田万河认识。
“老马,这是咋了?”
田万河见车上还有两个鼻青脸肿的年轻人,好奇地问了一句。
老马没好气地说:“小崽子不知道深浅,招惹城里的混子,让人家给揍成这逼样儿。”
鲁康很想说自己是英雄救美,可疼得嘴都张不开了,只能恨恨地瞪着老马运气。
张崇兴也不知道哪个是鲁康,见两个人的惨状,强忍着才没笑出声。
鲁萍萍说过,她三叔一家平时没少占他们家的便宜。
鲁健也说,临出发前在火车站,他三婶儿还让他到了北大荒,多照顾鲁康。
这也让张崇兴对素未谋面的鲁文川一家子没啥好印象。
田万河和老马聊了几句,便赶着架子车超了过去,他急着回去交账,没心思管这屁事。
再说了,管也管不了,县城里的混子,那是能轻易招惹的?
这俩男知青胆子也真够大的。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