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同志还想要啥?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我手上也没几件了,总得给我留点儿念想吧!”
念想?
这年头,啥都没有活着重要,尤其是早前困难时期,要是祖宗能顶饿,有些人家的祖坟都能给刨秃了。
“我听人说,你们这些遗老遗少都乐意藏黄金,老那,你手上……应该有点儿好货吧!”
老那闻言面色一僵,紧咬着后槽牙,死死地盯着张崇兴。
“没有就算了,这两样东西你自己个留着吧,当个……念想!”
没办法出手表现的东西,再怎么宝贝,除了偶尔拿出来偷偷地看两眼,还能干啥。
张崇兴说完就要把那株六两参给包起来。
“等等!”
老那终于开口了,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
“等着!”
说完又要进屋,可走到门口就停下了。
“我手里的金条都给你,你……把那株七两参也给我。”
人参除了关键时刻能吊住命,还有一个攻陷就是补气益肾。
别看老那岁数不小了,可心却不老,只是有心无力罢了。
孤独鬼一个,现在能享受一天算一天,上次从张崇兴手里得着的好东西,就让他美了好几天。
见着这么好的野山参,哪能不动心。
“那得看你有多少了。”
老那没再说话,这次进去的时间有点儿长,屋里还发出丁里咣啷的响动。
好半晌才出来,怀里抱着一个小匣子。
“都在这儿了,张同志说的没错,不当吃不当喝的,全给你,除了那两颗参,你再给我……补五百块钱。”
呵呵!
张崇兴笑了笑没说话,手指一勾,将那个匣子打开……
卧草!
老那戴帽子真他妈不冤枉。
只见匣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的全都是金条,拿起一根在手里掂了掂。
10两重的大黄鱼,这个小匣子里一共是……
20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