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面也粉刷过,不像之前那么昏暗。
鲁萍萍越看越满意。
“添置点儿家具,就能直接过日子了。”
“家具好办,物资站那边有不少老家具,到时候找张德贵买点儿就行了。”
那些老家具是咋来的,明白人都知道。
西河县虽然地处偏僻,可当年也有不少有钱人家。
运动兴起以后,一个个的都遭了殃。
家里的那点儿东西有的被集中销毁了,有的被当成破烂,全都堆在了物资站的老仓房里吃灰。
张崇兴之前曾看到过,只是山东屯离得太远,那些老家具也没啥珍贵木料的,也就没动心思。
等鲁健和秀莲结婚前,倒是可以先划拉一批,到时候找马广志过来修修就行。
“谁住这个院儿,也别想得好报。”
呃?
突然传来这么一嗓子,把张崇兴几人都给整得愣住了。
“以前这院儿里住的是啥人?前清余孽,我看那个老头儿死的就不清楚,这个院子里指定有点儿啥,谁要是真住进去了,都得粘上点儿。”
嘿!
这是冲老子来的啊!
听这个声音,张崇兴已经猜到了是谁。
鲁萍萍也黑了脸,这院子是给她亲弟弟当婚房的,堵着门口说这妨人的屁话,这是恶心谁呢。
不等张崇兴有所反应,鲁萍萍已经转身出去了。
张崇兴见状赶紧跟上,不是怕鲁萍萍吃亏,而是……
这老娘们儿被惹急了,大嘴巴子可不分人。
啪!
没等张崇兴追出来,鲁萍萍的大嘴巴子已经抽在了崔九香的脸上。
哎呦……
崔九香正说得起劲儿呢,冷不防鲁萍萍从院儿出来,扬起手就给了她一下脆生的。
上次被张崇兴扒拉了一下,脑门上的大青包刚陷下去,嘴巴子又肿了起来。
“你……”
崔九香横行霸道这么多年,吃过的两次亏,都是因为这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