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萍萍这一巴掌可没留手,扇完以后,她的手心都红了。
“你个老婆子膈应谁呢?堵着我家门口说丧气话,当我是个没脾气的!”
鲁萍萍可不是个善茬儿,遇见不讲理的,能动手从来不哔哔。
“你再说一句,我听听,你那舌头要是捋不直,我弄点儿酸菜水,给你消消炎。”
崔九香捂着脸,一时间也被鲁萍萍的气势给镇住了。
她就是个老泼妇,真要是遇见硬茬子,照样也得怂。
“我……我说啥了。”
“说啥你自己个心里清楚,我告诉你,别当老娘是好欺负的,惹急了我,脑袋给你削掉了。”
上次张崇兴回去以后,提起这个房子的时候,曾和鲁萍萍说过,遇见了一个想抢房子的老泼皮。
想来就是眼前这个了。
鲁萍萍心里明白,今天要是治不住这个崔九香,往后鲁健和秀莲住进来,也不得安宁。
鲁健一个大男人,不方便和崔九香对上,秀莲虽然不是个软性子,但对上这种泼才,怕是也很难占到便宜。
还是她这个当大姐的来降妖捉怪吧!
崔九香被唬得退了一步,可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让她不想就这么善罢甘休。
其实她也知道,这个院子已经分配出去了,再怎么打主意也没用。
今天见这院门开了,过来甩几句片儿汤话,也就是为了痛快痛快嘴。
“你……你凭啥打人?”
“打你?打你都是轻的,你刚才说啥来着?传播封建迷信,大家伙都听见了吧?我现在就去街道反应问题,最少关你十天半个月。”
鲁萍萍说着就要走,可她哪知道街道办在啥地方。
崔九香见状,吓得大惊失色,那张胖脸涨得通红,想说两句软话,又拉不下面子。
“我……我……”
周围的邻居见状,也不禁大呼过瘾,他们苦这个老泼皮久已,一直没人能治了她,现在好了,搬来的新邻居没有善茬儿,真要是能把崔九香给治服了,那可真是……
值得普天同庆!
“我作证,这个崔九香刚才说了不少混蛋话。”
“我也作证!”
“还有我!”
“就该把她送学习班!”
邻居们纷纷表示,这可把崔九香给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