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田间地头,或者家里吃着晌午饭的村民们,听到“招工”这两个字,全都竖起了耳朵。
谁都不傻,要是真能进厂做工,咋也比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刨地强啊!
就算是一半工分,一半现钱,好歹每个月都有进项。
“最近咱们屯子里有人到处放闲屁,说啥招工这事里面有猫腻,这是胡说八道,唯恐天下不乱,往后谁要是再听见有人说这话,就给我抽说这话人的嘴。”
田凤英和张兰花立刻低下了头,周围人的目光,让这妯娌两个恨不能立刻刨个坑钻进去。
那些说张崇兴要趁机打击报复,张家人一个都进不了厂的话,就是她们两个传出去的。
为的就是想要提前造舆论,逼着张崇兴为了自证清白,反而要多招张家人进厂。
现在被梁凤霞掉出来,她们俩人脸上顿时感觉火辣辣的。
可那些话是她们两个传出去的,但主意却是张三柱的媳妇儿牛引娣出的。
现在她们两个被公开处刑,牛引娣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老三家的,你别装好人,那些话不是你……”
田凤英是个急脾气,指着牛引娣就要开骂。
“大柱家的,听支书讲话,你那个嘴能不能先闭上。”
“就是,梁支书又没指名道姓,你急个啥。”
确实没指名道姓,可梁凤霞的那些话,和指名道姓有啥区别?
田凤英涨红着脸,憋屈地恨不能一脑袋撞树上。
此刻,梁凤霞已经把要集中培训,随后公开考核的事说完了。
“各家各户抓紧时间商量,明天把名单报到田万河队长那里去。”
每家每户只能出一个人,这个名额要如何在家庭内部分配,少不了还得争抢一番。
具体咋安排,这就是关起门来,自家解决了。
“这个法子好,谁行谁上,到时候,省的又有人说大兴子公报私仇。”
“有些人啊,自己个心脏,看啥都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