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宫泽惠子还犹豫不决,桐生也哉立即将计划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然后说道:
「不管是不是真的有两本帐,我去都比你去更好,但上杉先生并不认识我,我需要能更证明我身份的信物。」
宫泽惠子陷入思索:
「信物?」
桐生也哉点点头:
「你父亲留下的东西。上杉昭夫既然是你父亲信任的人,就一定认得某些只有你父亲身边人才知道的物件。」
宫泽惠子想了想。
「父亲有一支深蓝色的万年笔。」
「万年笔?」
「嗯。父亲生前几乎所有重要批注都用那支笔写。上杉先生以前每次来书房汇报时,父亲也会用那支笔在帐册上做记号。那支笔现在就在书房抽屉里。」
「很好。」
桐生也哉立刻说道:
「你不要把笔交给司机,也不要让家里人知道这支笔去了哪里。」
「那我要怎么给你?」
「你还记得昨天那家吃茶店吗?」
「アンカー?」
「对。你把万年笔用手帕包好,装进普通纸袋,交给店员,就说昨天有朋友把东西忘在店里,等会儿会有人去取。不要留名字。」
「可是……」
「然后你回家,哪里都不要去。」
桐生也哉语气放得更低:
「宫泽同学,从现在开始,你要假装自己正在父亲书房里看财务部送来的资料。任何人问你,你都是在准明天的住友银行说明会。」
「另外,等着我的电话,如果我今天拿到两本帐,里面有宫泽原隐瞒风险的明确证据,那我会立即叫你到银行来。」
宫泽惠子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轻轻应了一声:
「我明白了。」
「桐生君,请你一定小心。」
桐生也哉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现在还不到中午。
距离晚上六点,堂岛旧仓库的约定时间,还有整整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