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宫泽惠子父亲留下的信物。
也是今夜让上杉昭夫开口的钥匙。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很小的便笺。
上面是宫泽惠子的字。
「桐生君,请一定小心。」
桐生也哉折好便签,跟着蓝色万年笔放入公文包中,然后跟司机说道:
「淀屋桥,司法书士事务所。」
「好嘞。」
车子掉头。
第二站,是法务代书人那边取白石冷机的抵押登记补充回执。
这件事本来就是正事。
也是他今晚离开支店后最合理的一层外壳。
十几分钟后,桐生也哉从一间老旧事务所里拿到了那份盖着法务局受理章的回执。
老代书人还在感叹今天的雨太大,办事的人都快绝迹了,桐生也哉已经把回执夹进公文包,转身又进了雨里。
「堂岛。」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这种雨还去堂岛啊。」
「有点急事。」
「堂岛那边旧仓库一带,今天可不好走。」
「开到最近的地方就行。」
车子再次发动。
雨越来越大。
天色也越来越沉。
五点二十左右,整个大阪的天像是提前入夜。
高楼边缘全被乌云压住,堂岛川两岸的旧建筑在雨里只剩暗沉轮廓,像伏在水边的一排黑兽。
桐生也哉在距离旧仓库还有一段路的地方下了车。
司机不愿再往里开了。
「前面那条路积水,进去不好掉头。」
「就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