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小姐,金融机构最重视的是窗口统一和意思一致。」
「如果贵集团内部连最基本的处理方向都无法确认,住友银行也很难继续给予宽限。」
一句一句。
没有人拍桌子。
可这些平静的措辞,反而比直接呵斥更有压迫感。
宫泽惠子的手心慢慢出了汗。
她知道自己不能点头。
可她也清楚,再这样下去,自己过分对抗董事会,也无济于事。
这些顽固的老头子并不认可她,一心想推宫泽原上位。
而有宫泽原和跟他沆瀣一气的住友银行在旁,无论她拿出怎样的证据也说服不了这些董事。
而这就是宫泽原今天叫这些董事莅临的目的。
要么,她答应签署文件;要么,让董事会形成压力,解任她的社长。
她解任社长后,虽然还保留作为股东和宗家继承人的根本地位,但将失去控制集团方向的能力。
最终的结局,就是只能任凭宫泽原毁了父亲留下的集团。
宫泽惠子闭目不语。
思虑良久,她无奈叹息。
正当宫泽原以为宫泽惠子顶不住压力,要投诚卸甲时,却只听到她说:
「抱歉。」
宫泽惠子轻轻吸了一口气,站起身。
「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住友审查役皱了皱眉,显然并不想中断节奏。
可在这种场合下,也不可能拦着一个刚失去父亲的年轻继承人不让她离席。
宫泽原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
「可以。」
「不过惠子,大家都在等你,别让各位久等了。」
这句「别让各位久等了」,听起来是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