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刀,还没拔出来。
古宇田放下茶杯,轻轻叹了口气。
「我以前在大阪支店的时候,和宫泽老会长打交道很多。」
这句话一出,宫泽集团那边几名董事的神情都微微一动。
宫泽老会长,是上一代真正意义上的掌舵人。
他活着的时候,宫泽集团在关西财界的地位、与三菱银行的关系、乃至整个资金炼的信用,都还维持在一个相当体面的层面上。
古宇田继续说道:「那时候,御堂筋沿线的酒店项目一个接一个,高尔夫球场、观光开发、会员权、度假综合体,什么都在涨。」
「大家都觉得,时代不会回头,地价只会越来越高,项目只要先做起来,钱自然会跟上。」
他说到这里,略微停顿了一下。
「坦白说,我当时真的以为,宫泽集团会成为关西一面响当当的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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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谷裕太郎轻轻点头,脸上也难得露出一点感慨。
松原和井上也沉默着,没有插话。
回忆,是最能软化人心的东西。
可也正因如此刀落下来的时候,伤害才会更高。
古宇田擡起眼,脸上那点怀旧般的温和,慢慢淡了下去。
「可如今呐,宫泽集团这种不把三菱银行拖下水,就绝不罢休的架势,实在让我悲伤啊。」
一句话。
会议室里的温度,像是瞬间低了下来。
桐生也哉的笔尖微微一顿,随即继续落下。
来了。
古宇田将桌上的文件往前一推。
「六甲高尔夫开发的两本帐,在座诸位,想必都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