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杯碰在一起,声音清脆。
气氛很快松了下来。
桥本勇介几杯酒下肚,开始聊起泡沫时期大阪支店的旧事。
说那时候支店的年终晚会在五星级酒店办,光奖品就花了上千万円,一等奖是夏威夷双人游,二等奖是高尔夫会员券,连三等奖都是最新款的录影机。
「现在呢?」
有人问。
「现在嘛——」
桥本勇介喝了口酒,叹了口气:「课内亲睦会的预算,连包间都不够用了。」
众人一阵低笑。
岸上和歌子接过话头,说起自己刚进银行时的趣事。
「那时候我还是窗口新人,有一天行长亲自下来巡视,我紧张得把客户的存折和取款单一起塞进了复印机。」
「然后呢?」
「然后行长站在我身后看了半天,说了一句「新人嘛,没关系「。」
「支店长真是好人啊。」
「不,是那时候的行长。」
众人又笑了起来。
桐生也哉一边听一边替前辈们倒酒,动作依旧自然熟练。
千早百合坐在岸上和歌子另一侧,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喝一口乌龙茶。
有几次桐生也哉替她续茶的时候,她的视线会在他手上停一瞬,然后很快移开。
岸上和歌子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酒过三巡,话题慢慢从银行往事转到了最近的热门电视剧和八卦新闻上。
有个年轻女职员说起《东京爱情故事》的最终回,说莉香最后一个人在火车上哭的时候,她也跟着哭了好久。
旁边几个人纷纷点头,连岸上和歌子都说那场戏拍得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