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大垣清正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把公文包放到一旁，然后靠进椅背里，闭上眼睛。
他维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足足安静了将近一分钟。
——
然后，他睁开眼，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按下了一个号码。
「山田课长，是我。现在有空吗？来我办公室一趟。」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大垣清正把听筒放回去，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目光落在紧闭的门上，神情平静得近乎安详。
两分钟后，传来了两声敲门声。
大垣清正喊道：「请进。」
山田正和推门而入。
大垣清正擡起头，朝山田正和笑了笑，擡手示意对面的椅子。
「坐吧。」
山田正和在他对面坐下，把笔记本放在膝盖上，没有急着打开。
「部长，您找我？」
大垣清正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他才慢悠悠地开口。
「山田课长，昨天中层例会上的事，你怎么看？」
山田正和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他没有想到大垣清正会这么直接地提起这个话题。
「部长指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