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生也哉双手把报告递过去。
山田正和接过来，翻开第一页，从头开始看。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他才合上报告，靠在椅背里，看着桐生也哉。
「写得不错。」
他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在报告末页的「审查课长意见」栏里写下「同意驳回」四个字，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和日期。
「交给总务课走流程吧。」
「明白。」
桐生也哉接过报告，转身走出课长办公室。
他把报告送到总务课的时候，中岛主任正站在复印机旁边。
看到桐生也哉进来，他脸上立刻浮起一个笑容，主动从复印机旁走两步迎了上来。
「桐生君，来啦？」
语气比平时热络了不少。
桐生也哉微微一愣，随即点头：「是。和光电子工业的拒贷报告，课长已经签了。」
「辛苦了辛苦了。」
中岛接过报告，没有急着翻看，而是先拍了拍桐生也哉的上臂：「这两天挺忙的吧？我看你一直在工位上没怎么动。」
「还好，习惯了。」
「年轻人就是靠得住。」
中岛笑着翻到最后一页，看了一眼山田正和的签字，又合上报告，没有随手放进待办文件夹，而是特意拿在手里。
他又笑了笑，拍了拍文件夹：「这报告我亲自送流程，桐生君你放心。好好干，我看好你。」
「中岛主任辛苦了。」
桐生也哉微微欠身，转身离开了总务课。
他能感觉到中岛的目光一直跟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走出办公室。
桐生也哉没有回头，嘴角却不由扯了一下。
这就是银行。
强者为王，有背景有资源的人，走到哪里都是笑脸相迎。
就是不知道谣言戳破之前，他们对自己的笑脸，还能持续多久。
就在桐生也哉走进融资审查课时，中村柚香对他挥着手：「桐生君，总机有你的电话。」
（还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