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兴县城外。
此地距离前村不远,乃是一座桃林,林中有溪水潺潺,入目光景美轮美奂,全然没有世俗红尘之气。
而在溪水旁的一块大青石上,苏夫人侧身端坐,裙摆向上挽起,露出了白嫩的玉足,轻轻踩在水中。
?9提醒你可以啦
澄澈的溪水上还漂浮着几枚花瓣,荡漾水波,映照出了一张精致的面容,和煦的微风抚过脸颊,吹起额间的青丝,苏夫人就这样呆愣愣地看着水中的自己,逃得匆忙,连衣裙都没来得及换下。
突然,脚步声传来。
虽然只是短短七天,但是对于接近之人,她已经很熟悉了,此刻也不回头,只是情不自禁地低声道:
「抱歉,我想静一静。」
「好啊。」
来人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就伸出手从后面环抱住了她,在她的脖颈间轻嗅:「你想要静多久都可以。」
这哪里是想让自己静一静?
苏夫人有心呵斥,却转不过身子,感受着脖颈间流淌的灼热呼吸,还没说话呢,身子先软了一大半。
这让她更想哭了。
自己怎么就成了如今这副模样?明知道自己落入这副窘境就是身后之人害的,结果却没有什么感觉。
明明才认识了不到半个月。
如今再回想,却只觉得以前在京城本家,被陈浩彦囚禁在宅院里的日子,竟还不如这七日来得快活。
「你,你欺负我.....」
金丝雀蜷缩起身子,有气无力地说道:「厚颜无耻的小人,从一开始的时候你就图谋不轨了对不对?」
「怎么可能!」王平一脸正气。
「实不相瞒,我其实不好女色的。」
王平一边安抚着轻微挣扎的金丝雀,一边轻声道:「夫人莫要颠倒黑白,您扪心自问,是我的错吗?」
苏夫人轻咬朱唇,先前记忆顿时涌现脑海,白皙的脸颊渐渐泛起红晕,她心中其实明白当日的情况,与其说是有人图谋不轨,不如说是她情难自抑,可话到嘴边,她又怎么可能承认这种事情?
「就是你逼我的.....」
苏夫人的声音细若蚊鸣。
王平见状也不反驳,只是笑吟吟地说道:「好好好,是我的错,夫人莫要怪我,我这就给夫人赔罪。」
「这还差不多.....」
金丝雀呜咽,有心再扑腾几下,然而温暖的怀抱却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甚至生出了疲倦感。
仿佛只要有他在,就不用多想。
家业被人垂涎,手无缚鸡之力,涉嫌刺杀知县,到最后被迫连夜潜逃出城......这些她都不想纠结了。
就好像昨晚,当王平对她伸出手,要带她走的时候,她没有半点犹豫就答应了一样。
或许从那一刻起,她就不再多想了。
想到这里,她愈发放松。
「郎君.....」她如在梦中般喃喃道:「你当初.....是真的对我有意,欲擒故纵,还是只为了那几本武功?」
「当然是为了武功。」
王平毫不犹豫地说道,怀中佳人显然很不满意这个回答,当即挣扎了起来,却被他更加用力地按住:
「不过我本想不负责任,拿了武功就偷偷离去,结果还是没能忍住,这一次才不得不再带个拖油瓶。」
「谁是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