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茗真人携镇海岛势力威压各脉,多数弟子敢怒不敢言。】
【令人费解的是,此前积极奔走的青老一派,此时却静默异常,不见任何动作。】
【风语岛深处,你依旧闭关不出。】
【半月后,一名外门弟子孤身踏上风语岛,在洞府前长跪叩首。】
【「请师祖出山,壮我太华宗!」】
【声震四野,激起回响不绝。】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弟子闻声而来一外门弟子、内门弟子,乃至风语岛本脉弟子,四岛十三脉,皆自发聚集。】
【随后,门中多位长老亦现身人群中,默然伫立。】
【鹦缘望着岛上跪满的人群,许多人已在此坚持三日,而师尊洞府依旧紧闭,不由蹙眉低语:「这般局面,该如何是好?」】
【洪天演忽然脱去上衣,赤膊走入人群中央,肃然跪地。】
【他昂首高呼,「请师祖出山,壮我太华宗!」】
【鹦缘见状一怔,心中豁然:如今太华宗内,除师尊之外,还有谁能执掌大局?她不再犹豫,俯身拜下:】
【「请师尊出关,壮我太华宗!」】
【三日过去,岛上人群越聚越多,呼声如潮。】
【青老等人亦至,望着风语岛上这万众一心的景象,不由感叹:「这陈小子,真是好手段啊。」】
【「老夫本想让他欠个人情,谁曾想————」他摇头苦笑,】
【「如今倒成了我们求着他当这宗主。我现在才明白,两月前他为何要开坛讲道,立鼎为信—原来早有布局。」】
【「陈小子如今的修为造化、手段城府,皆在道良之上。」】
【「这两百余年,他究竟经历了什么————竟如洗尽铅华一般。」】
【身旁金兜山的妙姑轻笑:「青哥,莫非你不喜这样的陈玄子?不想要这样的宗主?」】
【自马道良之事了结后,她便一直留在太华宗未再远行。】
【青老抚须一笑:「老夫只盼他再厉害三分才好。外道九流那些宗主,哪个是易与之辈?」】
【恰在此时,一股浩然纯阳之气如春风拂过,将跪地众人轻轻托起。】
【一道温和嗓音随之响起,带着几分轻叹:】
【「陈玄子才德疏浅,本不敢担此宗主大任。」】
【「今日见诸位如此赤诚相求,倒显得是陈某矫情了。」】
【下方顿时欢声雷动,鹦缘等人亦是面露喜色,难掩激动。】
【你目光越过人群,望向青老与诸位岛主,朗声道:】
【「这宗主之位,陈玄子,应下了。」】
【青老等人闻言,含笑齐声:「见过宗主!」】
【三月之后,太华宗镇海岛。】
【四岛十三脉弟子齐聚,岛上人头攒动,气氛热烈。】
【今日,正是太华宗新宗主继位大典。】
【青老与一众岛主、脉主皆身着纯阳玄衣,庄重而立。】
【各脉弟子依序列阵,肃然无声。】
【法力凝铸的高台之上,陈列着祭祀器皿、三牲祭品与古拙龟甲等。】
【你立于高台之巅,目光扫过台下众弟子与长老。】
【「我陈玄子,不喜这些繁文缛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