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
宛如军令状一般,掷地有声的保证。
宏图大业指日可成,未来尽在掌握之中,在朽猿的承诺之下,事情就这么定了。
然后就被渊主一脚给蹬出了国度。
连顿饭都没吃。
到最后,别说饭了,朽猿说的唾沫都干,结果愣是一口水都没喝上。
一直到到了海渊之外,俩人都没反应过来。
面面相觑,欲言又止。
不是,这僭主这么抠的麽? 不说留人过夜,你都捞这么多了,哪怕意思意思请个客呢?
不好意思,没有。
事儿说完了? 说完了就滚吧!
海渊之门再度锁闭。
半点不讲究。
季觉哪里有这闲工夫跟他们搞社交,光是凹僭主的逼格,他就已经心力交瘁了...... 好吧,其实没有,反而如鱼得水、乐在其中,都快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如果不是怕说多了露馅的话,甚至还想多演一会儿!
假扮僭主其实没什么难的。
主要的麻烦就在于,得注意收着点。
渊主这种又苟又怂又嘴硬的人设实在是不太好把握,好几次,他都忍不住把化邪教团祭主圣人的霸气给侧漏出来了......
一个无漏寺的老登,一个幽邃的同行,浑身上下的心眼子加起来比联邦和帝国放的贷款都要多,鬼知道哪句话语气不对就露馅了。
有好几次,季觉都没忍住,想要动手了!
可惜窝里的鱼还是太少。
况且,一个无漏寺的阴神出游,一个干脆就是寄托造物前来,事先的准备不够,未必能拿的下来。 吸取之前的教训,忍住,忍住,千万忍住!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况且孩子都不是自己的,再等等。
回到末日专列之后的季觉捏着手里的虎符,再一次的开始陷入了沉思。
十天?
朽猿那个家伙,哪儿来的信心?
十天之后会发生什么?
以及...... 汇聚了如此众多的人手,投入了如此庞大的成本,费尽心思的凑齐了根本就足够一夜之间将整个七城都攥进手里的力量,图什么?
换作是其他人的话,可能还可以用野心或者是仇怨解释,但朽猿不同,或者说,龙毒不同。 他是同行。
同行永远最了解同行。
一切工匠,不论任何的手段或者是言辞乃至表现,都不过是表象,最终的目的,一定都是成果! 成果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他又能得到什麽。
费尽心思筹备了这么漫长的时光,就为了帮大家凑够一桌,然后好好吃上一顿,过个好年? 难道他还能是个心系大孽、至公无私的好人不成?
可别逗你滞腐哥笑了。
要么他搞这么多,是为了参加感动漩涡年度人物评选,要么,就肯定还有更深层的图谋!
“龙毒?”
电话另一头,被吵醒的胡鉴大师陷入了错愕,仿佛许久的沉吟:“好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很老了麽?”
“我想想......”
另一头传来稀碎的动静,好像翻阅书卷一般,许久,感慨一叹:“确实,很多年了。
我刚刚成为学徒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协会的大师了,不过后面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之间消失了,再一次传出消息之后,就已经投入到幽邃里...... 据说,是和当时还是大师的铸犁匠争夺荣冠失败,不满协会的评定,叛变了。
结果这么多年都没消息,大家都以为死在什麽特角旮旯里。 “
季觉追问:”擅长的技艺、领域和出身派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