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余烬瞎了吗?!
你倒是睁开眼睛看看,现在究竟谁特么才是滞腐啊!
协会里的那些老家伙,都是傻逼吗?你们究竟教出了个什么东西,你们嘴里的余烬良才,究竟搞出了什么东西!
他低下头,凝视着天空之中缓缓飘落的花瓣,伸出了手,凝视着掌心中那一缕水银所幻化而成的虚伪造物。
只是一瞬,就已经窥见了伊西丝的本质,以自身之恶意,揣测出了季觉的目的和想法……甚至创作时的居心和疯狂。
再忍不住,如坠冰窟。
怎么会有这种工匠,把自己拴上链子,给造物去当牛做马……
谁才是主人,谁才是奴隶?!
“你疯了吗!”
费尔南沙哑质问,“季觉,你哪里有脸自称为余烬,你究竟造出了个什么东西!你究竟把工匠当成什……”
“关你屁事!”
季觉伸手摘下了胸前口袋里长出来的白花,细嗅芬芳,恬不知耻的微笑,告诉他:“我乐意!”
轰!!!
无穷蔓延的苍白花朵里,肆虐汹涌的滞腐之焰迅速的暗淡,残暴的畸变被更残暴的畸变所覆盖,恶意的侵蚀被更加恶意的侵蚀所更替。
无处不在,无时不刻的斗争和攻防早已经从七城的每一个角落之中开始了!
如同拔河一般,争夺着灵魂的归属!
“来吧,费尔南!”
季觉展开双臂,满怀期待:“既然你这么爱说万物自化,那就来看看好了……
你之造化与我之造化,孰者更胜一筹?”
费尔南的表情渐渐扭曲,愤怒和恶意轮转不休,到最后,那一张破碎的面孔之上,所显现的,就只有和季觉如出一辙的坚决和轻蔑。
“那就来!”
他挥手,一尺之捶之外,一件件造物的虚影从他的周围浮现,锁定了眼前的对手。
余烬和幽邃,工匠和工匠。
现在他们站在同样的水平线上了,全都显现出了本来的面貌。
不论是道德还是居心,同样都落入了深渊和泥潭之中,狂妄和悖逆之处,再无区别。
不需要公义的控诉了,也不需要道德的审判。
所剩下的事情,就只有一件。
绝不堂堂正正,完全不择手段的,一决胜负!
至死方休!
就这样……
一个照面,季觉,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