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剩下的那百分之五十……
心脏搏动的声音响起,湛卢灵精兴奋啸叫,吞尽了这送上门来的零嘴,紫电黑焰从季觉的另一只手中浮现,激射而出,猝然之间,在楼偃月的身上开出了一个贯穿性的大洞。
无数熔岩一般的粘稠焰光向内收缩,汇聚,居然一时间都补不上那个漏洞,无法彻底祛除掉残存在伤口之上的雷火。
以熵制熵!
“有意思!”
楼偃月恍然轻叹,目光落在了季觉的双手之上:“是“手’,对吧?好离谱的圈境,比老头儿说的还要更邪门。”
“不过是装模做样,色厉内荏而已。”
季觉淡然一笑,全神贯注凝视着眼前的对手:“还请务必手下留情。”
“好的好的,一定一定。”
楼偃月兴奋一笑:“要认输的话,随时都可以。”
如果你还有机会张口的话……
那一瞬间,毕方之型显现,昭如日星的烈光从天而降。
楼偃月,火力全开!
轰鸣巨响,延绵不绝。
恰到好处的盖住了嗑瓜子的声音。
“不是,楼家好歹也算是书香门第,历代升变,怎么这一代出了这么个战狂?”
仿佛遛弯一般的童源啃着干果,吐掉了果壳:“要我说,楼前辈你家的教育多少有点问题的。”“嗨,孩子还小,这不显得朝气蓬勃么?再怎么样不比你家那种三岁就要变成小老头儿的强?”旁边共享干果的楼素问满不在乎:“你就说有没有活力就是了!
看这一招,嘿,有我年轻时的三分神韵了,当年我就是用这一手把北城的吴阿九劈死的,可带劲!”“得,我知道问题在哪儿了。”
童源摇头,说不出话。
怪不得楼家所有的叛逆期全都长楼偃月身上呢,这根儿上就不正了!
只不过,她脾气和秉性走熵系,还真是天造地设。
十几岁的超拔,正儿八经的天人预备役,这种祖坟上冒青烟的好事儿,可算让楼素问这老东西捞到了!反观另一边……
吃瓜的俩老头儿说不出话了。
“到底是圣贤传承。”
童源唏嘘一叹,“墨者啊。”
“是啊,墨者。”
楼素问点头,“纯的。”
不只是纯,而是楼素问根本没见过季觉这么纯的……
哪怕早几百年余烬的天选者还没有以工匠自居的时候,能像是季觉这样的墨者,也实在不多见。眼看如今季觉在猛攻之中节节败退,举步维艰的样子,楼素问居然没有什么得意之色,反而浮现痛心,难掩羡慕:
“可让你捡到了。”
这种卡池抽空都抽不出的UR,怎么就从你崖城的地里长出来了呢!
难道崖城风水就这么养人了?
我楼家祖坟的位置也不差啊!
“童家做事,从来都是与人方便,大家互相之间一点街坊情分罢了,哪里有什么捡不捡的?”话虽然这么说,可老头儿的嘴却已经快咧到脖子根儿后面去了。
舒服啊!
要么显得咱眼光好呢?!
从注册到天使轮,一轮二轮……每轮投资都有我,如今产品大爆,市值坐火箭一样翻了倍的往上涨,自己跟着赚一点怎么了?
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从昔日一无所有的白板天选者再到如今举足重轻的海州肱股,从打工仔到合伙人,童源这辈子就没投过收益这么离谱、回报这么快的项目!
说不爽那才是真骗人!
更何况,换做其他天性凉薄贪得无厌的家伙也就算了,这顺水人情和天使投资,季觉是真认的啊。别说童家,哪怕是曾经有过冲突的楼家,有什么好事儿也是拉着所有人一起干!
赚多赚少姑且不提,但真自己人啊!
能力,技艺,手腕和格局,从内到外,从上到下,简直无可挑剔。
吕盈月之后,恐怕下一代能够得到整个海州两座中心城四座卫星城全体认可的领军代表,约莫也就只有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