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打雷劈都不死,上善大孽君临了都还能缩在特角旮旯里苟过沉沦。甚至,家神都失控炸了,他还能靠着以前留下的副本继续延续下来。
看上去,也仅仅是比往日稀薄了许多,若隐若现,状态糟糕了点,但起码也是苟过来了。
“你给的祭品?”他看向了明克勒。
“我考虑到这老东西对您或许还有点用,所以就用了点自己的血养起来了。”明克勒解释道:“这一次,也是他主动想要有所表现,如果您不喜欢的话……”
“你的事情你决定,我不掺合。”
季觉点头,看向了谄笑的布斯塔曼:“来,说说吧,这是怎么个事儿?”
“这件事儿,您可能产生了一个误区。”
布斯塔曼恭谨的回答道:“对您而言,这是荒集从中作梗,只不过,在……咳咳,…”
越说他就越是迟疑,察言观色不断,可自始至终,季觉面无表情,渐渐不耐烦:“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卖关子,不然我可以直接帮你咬打火机!”
“足,定。
布斯塔曼的身影激烈闪烁着,终于鼓起勇气,擦着汗说:“在下的意思是说,可能,也许,说不定,在外人看来……您稍微,有点……那个……捞过界了?”
“我?”
季觉一愣,指向自己,难以置信:“捞过界了?什么时候?”
一时间,布斯塔曼沉默。
不知道怎么回答。
答案是,从他开始掌控整个七城的时候。
海岸把持了整个七城同盟之后,进行了彻底的变革,直接给季觉改的面目全非,无孔不入的垄断和掌控的同时,直接就把之前荒集在无尽海上最大的市场之一给直接连根铲了!
走私、器官贩卖、禁药……
往日无尽海西部最大的市场和最宽的渠道乃至无数非法生意通向联邦的线路,全都给季觉砍完了。少了七城这个货源、市场和渠道中介之后,不知道多少人损失惨重。
这可是千岛之间百万乐色的衣食所系啊!
季觉是接上了自己从新泉到中土的血管,结果却打断了荒集里不知道多少人的腿,接都接不上的那种!尤其是还在门口放了金毛和凌朔这两条狗,死死的盯着,不断清缴,明里暗里的进行监控和打压,避免死灰复燃。
俨然就是自己吃饱了要让其他人都饿死的样子。
甚至,屡次各方派出的人想要和季觉面谈,他都根本懒得理会。
在其他人看来,姓季的简直丧尽天良。
吃独食也就算了,你特么直接把锅砸了是闹哪样?
日子还不过不过了?
“对于您的举措,各方,想必是有所不满的。”
作为旁观者,布斯塔曼反而能理解季觉和千岛人之间的思维差异:“要说的话,这事儿其实没那么严重如果我猜得没错,他们也只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让您出面,亲自谈一谈。”
哪怕就算季觉死捂着自己的盘子不松手,但何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大家留条路呢?
这是合则两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