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桌子上的盒子推过去。
“要走了,起码带点特产回去吧。”他调侃道:“总不至于白喝了你的瘫……”
金毛仔赶忙摇头:
“您这是哪………”
话音未落,戛然而止。
他呆滞低头。
季觉打开的盒子里,那一把铺在锦缎之上的折刀,光芒流转,动人心魄……只是一眼,他就忘记了呼吸。
然后第二眼的时候,已经没法呼吸了。
折刀在季觉的手里打开了,轻盈的回旋,擡起来,贯进了他的心脏之中,直至末柄。
他甚至没反应过来。
呆滞错愕。
“诶?”
并没有快到让人措手不及,可偏偏却无从反抗。那样的动作过于简练了,行云流水,毫无瑕疵,仿佛天经地义,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哪怕一切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可他就算是想要躲闪,。
更何况,他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嗯?怎么回事儿。
为什么季先生捅了我一刀?
真的假的?
是我说错话了吗?
然后,才迟迟的想起来:为什么感觉不到痛呢?
不但没有丝毫的痛楚,反而神清气爽,浑身通畅!
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
那一把贯入自己心脏的刀锋,就像是和自己融为一体,汲取着他的血液和灵质,微微变化,很快,一缕粘稠的黑色液体从刀柄无声渗出,滴落在桌子上。
酒精和焦油的味道刺鼻。
“烟酒伤身,哪怕是天选者,也总要有所节制才行。”
季觉拔出刀来,放在了金毛仔的面前,告诉他:“多注意身体,收下吧。”
金毛仔依旧呆滞着,呼吸粗重。
“这……这………”
他的声音颤抖着:“这……真的是给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