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学校里吵吵嚷嚷。
高中阶段正是胃口最好的时候,无论在哪一界,永恒不变的主题都是抢饭。
然而陆钊和陈覃虎两个被选召的孩子却孤零零地从校门口走出来,和热闹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钊啊,你难道要去堵门?要不算了吧,我看周老师他不是一般人,听我爸说,那些老兵油子脾气很大的,要是真在他家门口,旁边人都没有,说不定他咣咣给你两耳光,到时候你可别哭唧唧。」
「....咣咣给我两耳光我也不会哭唧唧。」
陆钊感觉浑身肌肉的陈覃虎说出这话实在有点搞笑,但也是内心想法的某种映射。
他已经开始脑补一个画面,未来的某个时刻,这厮一身重甲,两把砍刀,在战场上一边砍人一边哭。
「你别瞎操心了。」
他说道,「既然你也看出来这个周老师不是一般人,那不正说明我们必须得把握机会。」
「那,那我该怎么办?不能你一个人出力。」
陈覃虎说道,「可是我又不擅长人情往来。」
「你先待命吧,我来想办法。」
停顿了一下,陆钊又补充了一句,「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叫你。」
他把手里装书的袋子放在地上,活动了一下手指,因为勒得慌。
「那好吧....你手怎么了?」
陈覃虎刚才就注意到,他好像一直都没有用左手。
陆钊随手把短袖撩了撩,露出肿胀的大臂:「用力过猛,拉伤了。」
陈覃虎用疑惑的眼神盯着那圈肌肉看了一会,又自己握拳上下套了两下,叹了口气。
「我听说咱们出发之后,运输舰会在中途停靠其他洲补给,有些地方的法律和咱们古钟洲不一样,允许花钱解决。」
「啊?呸!又不是那种事!我只是尝试发力技巧。」
「那肯定啊,能给手都拉伤了,必然是新技巧,天天这么整谁遭得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