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覃虎来说,在众目睽睽之下嚎一嗓子,属于是比单挑辛离还恐怖的挑战,如果陆钊让他这么干,他是万万不好意思的,但没办法,因为他胆子小,所以也不敢忤逆姬冶,所以最后硬是喊了出来。
陆钊扛起假死状态的石艰,吭哧吭哧跑了过去。
老姬头盯着他上下瞧了好几眼,最后不知从哪掏出一袋湿纸巾。
「血呼啦的,擦擦。」
陆钊不客气地接了湿巾,他好像从一开始,就莫名跟老姬头更熟悉。
并不是姬冶对他有比对别人更多的关心和关注,而是一种比较隐晦难明的区别。
如果非要说的话,老姬头在别人面前,更像是身份尊贵的长者,而和陆钊说话的时候,像是平辈。
内向但心思细腻的陈覃虎就注意到了这一点,但他不知道为什么。
「你这湿巾味儿不好闻。」陆钊擦完满脸血,把剩下半袋扔了回去。
「是吗?」
姬冶接过湿巾,揭开封口闻了闻,「我觉得还行啊。」
陈覃虎好像明白了,大概是因为陆钊说话没轻没重的,感觉就像没把老头当外人。
或许我也应该跟向他学习?以后再说吧.....不行,拖延是行动的最大阻碍,我必须现在就行动。
他看向姬冶,脑子一抽:「老头!」
啪!
后脑勺喜提老姬头一个大比兜。
陆钊都惊了。
「我草,他今天咋这么大胆,像是明天就要死了似的。」
很快,所有人都集合了过来,除了还在昏迷的石艰,大家都列队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