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像火车一样迎面撞上来,陆钊甚至能看见第一个指节上的手毛。
唰!
拳锋擦着鬓角划过,险之又险地侧身躲过之后,危机并没有解除,一把制式练习刀从下面撩了上来。
陆钊避无可避,眼看无锋的刀就要劈中自己的下巴,只好伸手抓住了刀身,并用自己的刀刺向了对手的胸部。
「你这不耍赖吗姓陆的!」
方梓然气哼哼地把刀一扔,「真在战场上,你伸手抓刀,手不就没了?」
「那你死没死嘛。」陆钊说道。
「那你手是不是没了?」
「那你死没死。」
两人对喷了一会,方梓然把刀一扔:「不练了。」
这些出身不凡的世家子弟,不少都娇生惯养,动不动就耍小性子,包括被说两句就边哭边跑的少女,和说不过就摆烂的小方胖子。
「还是石艰好,被打死了都不会说什么的。」
陆钊才练了俩小时,就有点怀念起超级耐打的沙包,只可惜石艰武技太差,对学习一三千产生不了太大帮助。
「喂,小胖子,你别走啊。」
他追上去,「现在不是能装假肢吗?我掉一条手,换敌人一条命本来就赚啊。」
「赚个毛啊。」方梓然认为这就是歪理,「自己的命最值钱。」
原来他是在探讨一个价值观问题。
陆钊于是就不打算继续纠结了:「来嘛,还有半个小时才开饭,再练几把。」
「不,你没用全力。」
终于,方梓然虽然否决,但在场边停下了脚步,「你没有那天厉害。」
在他的眼里,陆钊如果不「耍赖」用手接刀,那么刚才是自己赢了。
不过,他的感觉倒是没错,陆钊的确没有考察武技那天厉害,因为他只开了鹰眼和迅捷思维,没开手眼协调。
他是来找厉害的人切磋武技,尝试理解一三千的,如果用特技「代打」,会减少很多感悟。
陆钊绕到他面前,嬉皮笑脸地说道:「我确实藏了底牌。这样嘛,我退一步,咱们谈谈条件。」
「条件?我喜欢谈条件,你说说。」
「你的洗炼丹没吃吧?」
「没,在沈大姐那存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