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名阴阳道信众身上都有是预先留下的符文，引导着百鬼直扑向他们。
衣衫褴褛的信众们，都被突然爆发的战斗吓到了。
他们其实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只看到法坛上人影闪动，听到真炁破空爆鸣。
也没等他们看明白，被释放的百鬼就到了。
为首是黑红煞鬼扑倒一个中年男子身上，转眼间就把男子气血精神都吸食一空，男子脸色灰败皮肤皱褶惨白，直接变成了干尸。
其他信众也是如此，不分男女，只要被百鬼扑到就会被吸食精血神魂，区别只在于死得快慢。
眨眼之间，数十名男女信众都变成了干尸。
吸收了数十人气血的百鬼，却都是气势大盛，为首黑红煞鬼转为了紫黑色，距离全黑已经差不远了。
周无纪看得很清楚，这些信众身上必然是早就被种下特殊符文，在死之前都被强行激发气血，进入一种亢奋状态。
他就是能诛灭百鬼，也救不了这些信众。再说，距离这么远，他也是有心无力。
方靖一摇阴阳百灵幡，把放出去的百鬼都收回来。
他高声对周无纪说道：「记住了、这些人都是因你而死！」
周无纪本来不想搭理他，这种屁话都没有辩解的意义。
但方靖一副你有罪的嘴脸，着实可笑又可恨。
周无纪平静说道：「他们选择信奉阴阳道，你选择杀死他们，这是你们的选择。
「每个成年人都应该为自己选择负责。」
方靖有点意外，对方居然不讲善恶、道义，这种说法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周无纪继续说道：「杀掉你是我的选择，不会动摇不可更改。」
「受死吧。」
周无纪并没有疾言厉色，他说最后三个字时也非常平静，并没有杀气更没有戾气，就宛如叙述一件简单却确定无比的小事。
反常的平静，反而让方靖感受到了年轻剑客的坚定杀意。
方靖看着周无纪手中寒光流转的长剑，突然心中一动说道：「你是周无纪、一元的徒弟！」
「你居然知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