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光衣触感柔韧光滑,就像是最上等的绸缎又有着水银一般绵密柔顺。
光衣上北斗七星闪耀生辉,光芒虽然不耀眼却明亮纯净。
一平道人忍不住摇头:「你这就练成了北斗天罡神咒!」
不等周无纪说话,一平道人深深叹息:「这门神咒我练了十余年,还是需要开坛借用道兵加持,这才能引动北斗七星之力加持成咒。唉、唉————」
一平道人和周无纪非常熟了,又对这个师侄寄予厚望,在周无纪面前也不掩饰自己的失落。
他自问在修道上也有些天赋,二十七岁已经稳稳晋级七品。
在七品上浸淫多年,真法术也都颇为精纯。
但他在北斗天罡神咒始终没有进展,这个挫折也让他意识到自己修行天赋平平,这辈子都没机会晋级六品。
自此,一平道人也放弃了努力,就在下院躺着混日子,他发现这样也很好。
很多道人刻苦努力一辈子,勤奋自律之极,到死也只是个七品。
一辈子却什么都没享受过,活得太苦却没有收获。
看到周无纪展现出的法术天赋,一平道人也不免激动。
周无纪可不清楚师叔的心路历程,看到老头又眼眶发红,他还是略微有点尴尬。
这老头就是太性情,动不动就要哭一场————
一平道人倒是很快平静下来,他擦了擦眼角语重心长说道:「你在法术上天赋超绝,只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你在下院已经很惹人瞩目,这身本事还是好好藏着别出去显摆。」
周无纪点头,一平师叔就是求稳的性子,不然也不会在飞玄殿躺平。
他也的确没有必要出去炫耀,当务之急还是先拿到朝廷度牒。
「师叔,我想学学制符之法。」
「啊,那有点难了。我们北极派七脉各有所长,开阳一脉擅长制符。你要学就要找开阳一脉的高手才行————」
一平道人摇头,「我们七脉矛盾很深,真正绝学只会传给本脉弟子。」
「啊?」周无纪有点惊讶,他知道北极派七脉斗得很厉害,却没想到情况已经如此恶劣。
他又有点好奇:「我们天枢一脉擅长什么?」
「擅长法术。」一平道人干笑道。
「玉衡呢?」
「擅长剑法,北斗七星剑是本派秘传剑法,据说早年还有位前辈以剑证道号称剑仙。」
「如此厉害?」周无纪来了兴趣,本派居然有绝顶剑法,他还真想见识见识。
一平却不想多说这个,他话锋一转又说道:「一定道人是玉衡一脉,本就和我们天枢不对付,这也是两脉多年积怨。所以看你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