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耍这些小心思当然有意义。”她眨了眨眼,“现在消气了吗?”
张述桐突然生出一股浓浓的无力感,他吐出一口浊气,示意她继续说。
苏云枝认真道:
“这才对,一时冲动不知道会留下多少遗憾,起码要把自己的想法原原本本地讲出口,老实说,我根本不清楚你哪里来的脾气,就好像我辜负了你的期待似的,可你对我有什么期待?”
张述桐抿了抿嘴唇,却没说什么。
“你想从哪里听起?”苏云枝见他不说话,又问。
“你是谁?”
“还有呢?”
“那只狐狸为什么不对你起作用,以及它留在水里的意义是什么。”
“好呀。”
“之前说过的蛇还有狐狸,找上我的目的,其他几只雕像的下落。”
“虽然我知道的比你多一些,但也不是全能的。”苏云枝苦笑道。
“我那个朋友的事。”
“这个倒没问题。”
“还有一件事。”
“嗯?”
“你……到底和我认识了多久。”
“从那一次在电影院见面,到现在,过去了多少日子,我还真没有仔细算过,怎么了吗?”“……没什么。”
张述桐移开视线。
“哦,我好像知道了。”可苏云枝非要将他的视线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只见她一拍手,恍然道,“你觉得我欺骗了你的感情?”
“可以这么理解。”张述桐知道路青怜为什么喜欢说这句话了,真好用,尤其是不想让别人明白你的意思的时候,“昨晚说得那些,像是哮喘,像是差点死去,只是为了博取人信任的话吧,我看没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苏云枝只是问。
张述桐默默点了点头。
“从前有那么一个小女孩,她的身体不算太好,父母也因为工作太忙没时间陪她,天天在她身边的只有保姆和一条小狗,很俗套的开场对吧,可有那么一段时间她不是太好,不如说就快要死了,她是从小在温室里长大的孩子,只看过车水马龙的城市,那里很繁华也很安全,可她就是想去别的地方看看,也许她的父母也觉得她快要死了,所以她终于出了趟远门,坐着车又乘了船。
“她原本浑浑噩噩,一路都在昏睡,谁知到达目的地后突然转好了,就像回光返照。她迫不及待地想出门去玩,可她的父母仍不允许,反而惊喜地告诉她明天就踏上返程的路,打算带她去最好的医院看病,他们觉得仍有机会。
“可她知道自己就要死了,她暗暗在心里发了誓,趁保姆不注意,偷偷溜出了旅馆,她高兴坏啦,在皑皑的白雪中乱跑,留下一串串脚印,其实她很累很累,可她就是咬着牙往前走,就像第一次降生在这个世界上那样,最后她成功了,她走到了山的后面,然后迷了路。”
“等等,”张述桐不由打断道,“你刚才说坐船,是去了岛上?山是指青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