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要找到那些雕像,为什么岛上一丁点狐狸的痕迹都不存在了?”
“准确地说,和另一条蛇有关。”
张述桐瞠目结舌。
“我应该暗示过你了,用希腊神话作为隐喻,宙斯、波塞冬和哈迪斯的故事,当初可是废了我好多的脑细胞,”苏云枝作扶额状,“你居然没有听进去吗?”
“可另一条蛇到底是……”
“黑蛇。”
她平静地说: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那座山叫做青蛇山,湖却没有叫青蛇湖?”
张述桐很想说连路青怜都不知道的事他一个外地人从哪里知道,可他心里一动,忽然想起了什么:“还有一件事,路青怜的奶奶,就是从前的老庙祝,她似乎对狐狸充满敌意。”
“这个啊,连我都不太清楚呢,”苏云枝指了指自己光洁的额头,“我的记忆不是很全。”“失忆?”
“不至于,我也不是从那次遇到你之后就想起所有的事情的,而是一点点在脑海中复苏,每晚会做一些梦,有时自己也分不清幻觉还是真实,我是比你多知道一些秘密,可也称不上完整,就比如我知道那两条蛇分别是黑蛇和青蛇,却不清楚它们的来历,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一点,一切的问题都出在那条黑蛇身上。”
苏云枝语气一肃:
“蛇与狐狸的关系没你想得这么复杂,如果你看过本地的县志就应该知道,青蛇是守护神。”“我从网上查到过,类似的版本。”
“但里面完全没有提及剩下两者的存在?”
“对。”
“那是因为它们都被隐去了,被青蛇庙的庙祝隐去了,我去市图书馆里查过,上面甚至留有她的名字,在建国之后,那个人的名字叫路青川。”
“谁?”张述桐不明所以。
“就是路青怜的奶奶!”苏云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想气死我呀,这种事连现在都没弄清,我不清楚她抹去那段传说的原因,可在此之前所有书面上的记载都难以考证了,再加上第三只狐狸的存在,哪怕人们口口相传的故事也经不起推敲,但我知道的是,池很忌惮那个东西。”
“黑蛇?”
张述桐有些茫然了,冥冥之中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他青蛇才是那个罪魁祸首,解决了青蛇就等于解决了自己身上和路青怜身上的问题,可现在又多出来一条黑蛇,一个听都没听说过的东西。
“你觉得它是突然冒出来的?”苏云枝问。
张述桐下意识点了点头。
“那我就再提示一下好了。”哪怕被揭穿了身份她还是保留着电话里的习惯,“如果说每一位神明都有所谓的眷族,青蛇那一支是庙祝,狐狸这一支是我,那你怎么不多想一步,黑蛇那一支的眷族在哪?”在哪?身边?总不至于下一秒指着他说其实是他自己。
张述桐的心里突然蹦出来一个答案,他张了张嘴:
“总不会是………”
“泥人。”
苏云枝再也不是那副温柔的语气,她看着张述桐,冷声道:
“如果你觉得狐狸的踪迹无处可循,干净得像一张白纸,那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错
“真正找不到的,其实是那条黑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