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就算是战死沙场,都是该的,我的意见是,不带他们。就我们两个!
怎幺,不敢了?」
吴彤闭嘴了,只是一双眼睛里像是燃烧着两团火。
云策轻声道:「该是谁的责任,谁就担负起来,只有这样做了,以后我们才有脸去号召旁人,让旁人跟我们一样主动去战场,主动去赴死。」
「我们两个就算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子呢。」
云策笑道:「祖地一百多年前,曾经出现过一个人,当时朝廷混乱,百姓苦不堪言,他想要做出一些变革,结果,他失败了,不过,他出身豪门,本来有逃离的机会,但是啊,他没有逃。
他主动选择赴死,临死前说:各国变法,无从不流血而成,今日之中国未闻有因变法而流血者,此国之所以不昌也,有之,请自嗣同起。
然后,他就被砍头了,砍头前作诗曰: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大汉土地富饶,又有社火这等神物庇佑,什幺都好,就是人不成,尤其是却少硬骨头的人,以及有担当的人。
吴彤,担当这种事,不如就从我们两个开始吧。」
吴彤久久不愿意说话,云策也不愿意理睬他,继续沿着大锅继续检查,说真的,他没工夫跟吴彤一样自我感动,他只想切切实实的喂饱这些人,保住他们的命。
至于自己,该干什幺就干什幺,反正都是想好的,按照计划去做就是了,至于结果,连老天都不能给出一个确切明了的答案,更不要说他这样的大宗师了。
当了长沙王世子,就干好长沙王世子该干的事情,成了大宗师,那就干好大宗师该干的事情,别给这两个头衔抹黑,丢人,就好了。
再往多里想,很容易被上苍认为是一个二傻子。
「云策,这不对啊,我们身为大宗师就该统领千军万马,如此方能发挥我们的作用。」吴彤在后面高声叫道。
云策头都不回的道:「该我们亲自上场拼命了,以前有一个下等人对我说过,我们上不上场拼命,对他们来说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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